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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31日

8/29白馬探生日賀文

白馬探其實一直沒什麼朋友,這一點不管在英國時還是回日本後都一樣。當然,他也有談得來的同學,和班上同學的互動也很融洽,只是,會讓他特別關注的--
一個都沒有。
直到黑羽快斗的出現。

一開始回日本時對於「怪盜基德」的追捕他本是抱著打發時間的心情做的。
因為父親的身份,白馬從小就出入各種案發現場,在英國留學時也取得了足夠的實蹟,對看慣殺人事件的他來說,儘管對方被人稱頌成無所不能的大盜--
不就是一個小偷嗎?
就算這麼認為,白馬還是認真做好了所有警備工作,並對抓捕到對方這點抱持無比的自信。
結果卻出乎預料。
他失手了。
對方在留下種種線索後,消失在他面前。

改變白馬追捕模式的是一根頭髮。
一根基德留下的頭髮。
然後,藉由這根頭髮,他找到了怪盜基德的真面目。
江古田高中二年B班黑羽快斗。
一個根本不像怪盜的人。

黑羽快斗是校內的名人,一手魔術出神入化,卻常常開女孩子--尤其是他的青梅竹馬中森青子--的玩笑。
這樣的他,和那個故做紳士的怪盜基德是同一人?!
白馬突然覺得腦中基德高深的形象碎裂成片,取而代之的是黑羽惡作劇的笑臉。
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噢,白馬!聽說這次班遊的溫泉是男女混浴喔!」
這個人,這個人……!
到底為什麼會是基德啊--!

仔細觀察之後,基德和黑羽還是有不少共同點的。
比方說魔術、比方說錯開的行程表、比方說--
偶爾銳利的眼神。
基德總是遊刃有餘。
黑羽總是吊兒啷噹。
卻會在極其稀少的情況下,藍眸劃過利芒。

所以說,他到底該拿這個人怎麼辦呢?
在白馬反應過來時,他已提供給黑羽好幾次情報了。每每都在事後懺悔自己幫助罪犯的行為,卻會在下一次想都不想地再次幫忙。
這是因為基德代表日本!我只是看不慣其他在日本囂張的怪盜而已。
這麼想著,白馬卻有些底氣不足。
他本應是逮捕罪犯的偵探,本應是的。

「果然還是那個盒子吧……那個盒子裡絕對有什麼機關的……」與怪盜烏鴉對決的隔天早晨,黑羽倚在窗口,挑眉。
「盒子裡可沒有機關喔?」白馬想都不想地給出否定的答案。
「欸?」
「沒有魔術中經常使用的暗門之類的……」白馬走向黑羽。
「你究、究竟在說什麼啊?」黑羽乾笑。
沒理會黑羽的否認,白馬自顧自地開始說明:「今天早上又收到了烏鴉的預告函……」
他們的日常大概會這樣一天天地持續下去吧?直到他抓到基德的那天。
又或者,直到……不,沒什麼。
他會抓到基德的,絕對。

2015年8月25日

【柯蘭】七夕情人節

「蘭,這次七夕向妳告白的那個學長超--帥的!」回家路上,園子捧著雙頰。
「告白?!」柯南大叫出聲。
「怎麼,小鬼頭你有興趣?你要被告白還早了十年啦!」園子手插腰看向柯南。
「蘭姐姐,怎麼回事?告訴我--告訴我嘛!」柯南瞪大雙眼,對蘭露出祈求的表情。
「這個嘛……」
「簡單的說,小蘭被一個學長叫到花圃那邊告白了。對方好像是空手道社的吧……」一旁的世良真純插話。
「所以蘭姐姐妳答應了嗎?」柯南神色充滿緊張。
「怕你的蘭姐姐被搶走?」園子揶揄地挑眉。
「好了你們別亂說了。柯南,那個學長不是來找我告白的。」蘭溫柔地笑著。
「真的嗎?」
「真的。他只是來找我切磋一下。」
「欸?」柯南一愣。
「什麼『只是來找我切磋一下』,人家分明是有備而來的!」園子嚷著。
「反正什麼事都沒發生嘛!」
「蘭你真是……!」
「到底是怎麼回事……」柯南低喃。
「也就是說,那個學長說『如果我打敗妳的話可以跟我交往嗎?』,然後被小蘭用一個迴旋踢踢昏了。那一腳真精彩啊……」世良神色間充滿讚嘆。
柯南表情一僵。
「這、這樣啊……」
「對了,世良姐姐,可以告訴我那個學長是誰嗎?」柯南露出純真的笑容。
「想報復?」世良勾唇一笑,虎牙從嘴角顯露。
「怎麼會呢?」柯南笑得眉眼彎彎。

fin.

2015年8月16日

【新快】10題

這是某葉在FB的社團上徵求的新快10題題目。

1.壁咚
這、這這這──!
在被工藤抵到牆上時,黑羽的腦中一片空白。
然後,在回過神後,他的雙頰染上一層紅暈。
這是能打破他撲克臉的距離。
是他們之間、不該有的距離。


2.pocky
在室友們開始起鬨時,工藤本想看看熱鬧就好,沒想到火會延燒到他身上。
「喔喔,正好有pocky欸!」
「來玩pocky game吧!就讓……工藤和黑羽好了!」
工藤皺眉,放下手上的偵探小說。
「我就算了,你們玩……」
「可以啊!」黑羽一口答應。
工藤的眉皺得更緊了,但最後還是敵不過室友們的起鬨,叼著巧克力棒坐到黑羽面前。
在黑羽咬上巧克力棒的另一頭時,工藤感到渾身都不自在。
這樣的距離……太危險了。
他相信睫毛正輕微顫動的黑羽和他有一樣的感覺。
依稀可聽到室友們「下一組」的呼喊。


3.取暖
在臥室的落地窗被撞破時,工藤的表情一片錯愕。
啊……要找人來換玻璃了。
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
然後,他才想到要關注一下闖進他家的「東西」。
那是一隻巴掌大,羽毛凌亂的白鴿。
颱風天的狂風暴雨從破碎的窗口灌入,在工藤捧起白鴿時,他半個身子都被大雨打濕。
工藤不禁打了個寒顫。
好冷。
窗外好像有東西在閃爍。
在將白鴿用毛巾包住後,工藤推開窗戶。
「……你在幹嘛?」
「唷,名偵探。」掛在陽台上的怪盜抬手打了個招呼。
工藤用手掩住臉,深深地嘆息。
怪盜一身白西裝被雨打濕,衣物上還卡了樹枝和沙土。
他胸口名為「良心」的東西正隱隱作痛。
「……要不要先進屋來?」
怪盜一愣。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4.約會
「基德,跟我約會吧!」
「……對不起名偵探我沒有聽清楚你在說什麼但請你不要重複了!」
「基德,跟我約會吧!」
「就說了不要重複!」


5.共吃冰淇淋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正並排坐在長椅上吃冰淇淋。黑羽很快就吃完手中的那份,他的目光不由得飄到工藤手上。
冰淇淋在陽光下反射出光澤,融化的水滴劃過甜筒。
黑羽低頭咬下一大口。
工藤一愣,接著臉瞬間漲紅。
「你、你你你──」
「要化掉了。」
黑羽瞪大雙眼,表情格外無辜。


6.擁抱
蘭給了工藤一個大大的擁抱。
有希子給了工藤一個大大的擁抱。
優作給了工藤一個大大的擁抱。
服部給了工藤一個大大的擁抱。
「到底為什麼今天一堆人來擁抱我!」
「誰──知道?」
黑羽絕對不會告訴工藤他臉上有自己今早畫上的烏龜。


7.體溫
工藤伸手摸過椅子,木頭的觸感上還殘留餘溫。
「該死的黑羽快斗我知道你在還不給我死出來!」
「自、自首無罪嗎?」衣櫃裡傳來黑羽小心翼翼的聲音。
「敢弄髒我的福爾摩斯的都是死刑!」


8.刻骨銘心
「印象深刻的愛情故事?有啊。」工藤從書中抬頭。
「是什麼?」黑羽眼神一亮。
「嗯……有一個男人,殺了想跟他分手的女朋友,還把對方的白骨留在身邊吧。順帶一提,那個男人殺了發現自己秘密的好友,然後被我交給目暮警部了。」
「……」
「怎麼了?不是很刻骨銘心嗎?」
「……」


9.眷戀
「名偵探穿這麼少會不會冷啊?」
「名偵探去書店……對了今天是左文字的發售日呢。」
「話說名偵探不用上學嗎?就算剛剛解決一個案子也要趕去學校吧?」
「名偵探他會不會……有一點喜歡我呢?」
「名偵探……」
「黑羽快斗!上課不准看手機!」
啊,糟了。


10.笑
要說最喜歡的笑容果然還是那個吧?蘭笑起來毫無陰霾的樣子。
因為從小就看到很多人性的陰暗面,所以那樣的笑容才格外珍貴。
不過,當那人笑起來的時候──
只是微微挑起的一個弧度,卻散發出強烈的自信和高傲。微揚的眉梢、身後的明月,無不彰顯著魅力。
那不是他想守護的笑容,卻能讓他熱血沸騰,不用小心翼翼深怕摔碎。
所以,果然是喜歡的吧?
我喜歡你,基德。

2015年7月27日

【3/4組】宿舍篇B.照片

宿舍內除了四人的床外,只配給每個人一公尺寬的書桌、書架、衣櫥和四人共用的小矮桌,於是,書桌和書架成了最能看出主人性格的窗口。
──衣櫥屬於隱私範圍,我們本篇先不探討。

白馬的書桌空無一物,書架上除了教科書外還擺著參考讀物、筆電和案件資料,並且每一樣都擺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
服部的書桌正中央放著筆電,書桌右側疊著當日的作業用書,教科書與各種雜書凌亂地塞入書架中,書架前還斜靠著一把竹劍。
黑羽的書桌角落放著筆電,書桌上除了教科書外只有一盒魔術道具,整體還算整齊。
工藤的書桌右側疊著尚未解決的案件資料,教科書、案件檔案和筆電在書架上分類擺放著。
什麼,你說這和標題沒關係?不不不,當然有關係了。因為我們今天要說的是──
工藤書桌右側疊在案件資料最上方的照片的故事。

承襲自自家父親,工藤在處理完案件後習慣將其記錄歸檔,而尚未整理的資料──也就是還未解決的案件資料──他往往將其堆在書桌右側。
週三下午,服部偶然瞄到這疊資料的內容。
「工藤,這個難不成是那個,最近很有名的連環殺人案的資料?」他順手翻閱起資料上方的照片。
「嗯?」正在整理衣櫥的工藤回頭。他看了一眼服部手上的照片:「啊,對。我今天早上和目暮警部討的,還沒來得及看。」
「你們說的是棄屍地點橫跨群馬和東京的那個案子嗎?如果是的話,可否也借我觀看資料?我對這起事件很有興趣。」筆電前的白馬回頭。

當晚,黑羽提著四人份的晚餐踏入宿舍時,整個人愣了好大一下。
地面撲滿照片、文件資料以及用鉛筆羅列出各種可能性的紙張,而資料堆中央的三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棄屍方案。
沒錯,是棄屍方案。
黑羽抽了兩下眼角。
難道他一直以來都誤會了?眼前這三人不是正義感破表的偵探,而是以「偵探」作為掩護的特殊工作者?
像是殺手或專職棄屍的人之類的?
白馬抬頭看見黑羽時愣了一下。
「黑羽。」他向黑羽招手。
黑羽揚眉,在將晚餐放到矮桌上後還是小心地繞過資料走向三人。
沒等黑羽坐下,白馬便開了口:「黑羽,如果你在這裡殺了人,要到這裡棄屍,你覺得什麼方式比較可行?」
白馬拉過地上的等高線地形圖,指著兩個記號詢問黑羽。
還沒等黑羽反應過來,工藤便接著詢問:「是順著河往上走……」
「還是沿著公路繞過去?」服部接話。
在腦中一片空白的情況下,黑羽下意識回答自己最熟悉的方案:「從空中飛過去不行嗎?這兩個地點只相差一個山頭。」
三個偵探同時眼前一亮。他們交換一個視線,開始就黑羽的想法進行新一輪激烈的討論。
此時,黑羽終於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他在為自己沒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鬆一口氣的同時,隨手撿起身旁的照片。
……
黑羽開始懷疑這三個偵探吃不吃得下晚餐了。

事實證明,偵探們都有著強韌的心靈──或者說強健的胃。

反倒是黑羽看著自己的餐盒,面有難色。

2015年7月24日

【K柯】M19業火的向日葵延伸

──吶,偵探,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語是「只注視你一人」吧?
──我將向日葵取走,再將它送還給你,讓你此後只注視著我一人,可好?

「蘆屋的向日葵?」名為藍鸚鵡的撞球館內,黑羽快斗咬著巧克力棒,發問。
「是的,少爺。」寺井邊擦著玻璃杯邊回答。
「那幅向日葵的話我知道,就是那個木匠的故事嘛!爺爺你有說過。不是說它最近要在紐約拍賣?」
「其實,少爺,最近有人在網路上暗地打聽那場拍賣會的警備狀態,還在尋找身手靈活的人。從那人的留言推斷,目標很可能是蘆屋的向日葵。」寺井放下玻璃杯,拿起平板叫出資料。
「嗯?所以爺爺你希望我阻止他嗎?」
「是的。拜託您了,少爺。」
「幫爺爺你的忙是沒差啦!不過,對方是誰?」
「其實這點還不清楚。不過,我有跟那人接觸過了,他說兩點左右會打電話來。」
「兩點?」黑羽看了一下錶:「不是快到了嗎?」

清脆的鋼琴聲響起。
黑羽看了寺井一眼,伸手按下接聽鍵。
「喂?」他用低沉的中年男音回答。
「喂,請問是『魔術師的助手』先生嗎?」女子的嗓音從開了擴音的手機中傳出。
「是我。」黑羽垂眸掩去心中的思緒。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我是『梵谷的真愛』。我想委託你偷取這次在紐約拍賣的梵谷的第二幅向日葵仿作,以及展於日本東鄉青兒美術館的梵谷的第五幅向日葵。」
「喔?不只紐約,連日本的都要偷取?您這是要作為收藏嗎?」
「誰要收藏那種偽劣的仿冒品!」
「請冷靜。那麼我的報酬如何?」
「一千萬。你每偷走一幅畫我就付你一千萬日圓。」
「很可惜。」黑羽輕笑出聲:「我的身價可不止這個數字。」
「那你要多少錢才肯出手?」
「這個嘛……至少要一百億吧?」
「你……!看來你根本就沒有合作的意向!」
手機螢幕出現「結束通話」的字樣。
「少爺……」
「有意思!」黑羽咧嘴笑了。
不過,他最近聽過的聲音,大概是──
「爺爺,鈴木家那個老爺子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據工作人員透露,鈴木次郎吉先生好像打算舉辦一個『向日葵畫展』。」寺井按下遙控器,翻轉過桌面的撞球桌上投影出密密麻麻的資料。
「有新雇一些人吧?讓我看看。」
「是的,鈴木先生新雇了六人,再加上毛利偵探,七人被他稱為『七武士』。」
「嗯……」黑羽的食指劃過六人的照片,最後停在一名女子臉上。
「就是她吧?『宮台夏美』。上次潛入鈴木家時有聽過她的聲音。」
黑羽陷入沉思。
如果是鈴木家的話──你會來吧?偵探。
等等,記得向日葵的花語是──

只注視你一人

黑羽的眸一瞬間亮起。他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基德怎麼大鬧拍賣會場我們暫且不提,就提提他易容成工藤新一後發生的事吧!

「對手是基德嗎?」含笑的嗓音傳來。
拍賣會場的外圍,圍繞消失的基德的查理、保全、鈴木次郎吉和鈴木園子齊齊轉頭。
一身藍色西服的少年不知何時立於後方,一頭黑髮在強風中擺盪。
他自信的笑容在此時格外搶眼。

「請務必讓我來協助。」

於是,易容成工藤新一的黑羽──也就是換身衣服和髮型的工序──順利搭上鈴木家運送向日葵回日本的專機。


對黑羽來說,用「工藤新一」的身份搭飛機是新鮮又好玩的一件事。
新鮮自然是因為從未做過──黑羽堅決不承認直昇機和飛行船可以算作同一個情形;而好玩則是好玩在──機內有工藤的熟人。
鈴木園子,從幼稚園時就和工藤同班,再加上毛利蘭,這三人一直一起長大。
黑羽回想自己在「江戶川柯南」身上看到的各種小動作,再將它們還原到「工藤新一」身上,並在鈴木大小姐毫無異樣的眼光下樂此不疲。
只是,他做出了兩個──噢不,是三個──不那麼「工藤」的動作。
戴耳機聽音樂、翻看雜誌、被鈴木老爺子拉臉頰。

看著宮台夏美起身離開座位,不久後再返回,黑羽抬腕確認時間。
快到機場了。
他起身確認向日葵的情形。

在貨艙門被炸開,向日葵被捲出機外時,黑羽想都沒想就跟著跳出去。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從高空中跳下去了。
不對,等等喔……
他會從高空中跳下去,第一次是為了引警車的燈作跑道,第二次是為了救某個被扔下飛行船的偵探,第三次是為了讓偵探回到飛行船……
仔細想想,根本是為了同一人嘛!
在空中撈著向日葵,黑羽露出半月眼。
就連這次……咳!
不過,既然都到機場了,那就去見見偵探吧!
在心中哼著小調,黑羽一把抓住向日葵,展開滑翔翼向上飛起。

要說最能理解「怪盜基德」行為意義的人,那無疑是原名工藤化名江戶川的某個偵探;同理,最理解他作為「偵探」的面目的,也必然是作為基德的黑羽自己。
至少黑羽這麼認為。
最能評價一名偵探的,不是他身邊思維同步的偵探伙伴,而是做為對手,被偵探鎖定的怪盜。
這是只有在雙方各施手段、氣息碰撞時才能體會的事物。
基於以上種種理由,基德確信偵探一定找得過來。
而偵探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剛將向日葵藏在機場屋頂──基德很貼心地露出一角,讓偵探能一眼確定位置──偵探便出現在他左後方……那棟樓的屋頂。
來了嗎?
基德對小偵探勾起嘴角,微瞇眼送他一個笑容。
然後他很乾脆地展開滑翔翼就要飛走。
反正只要偵探將向日葵取回,他此行的目的就算完成了。

這是我送還給你的第一幅向日葵,好好收下吧!偵探!

心情愉悅下,基德一張撲克牌爆開偵探踢來的足球,乘著暴風遠去。


回到家後,黑羽馬上將預告函送往毛利偵探事務所。
沒錯,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他愉悅地暢想偵探看到預告函時的驚訝表情。

基德盜走了東鄉青兒美術館收藏的第五幅向日葵,並將它藏在《最後的晚餐》下面。

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警告,要牢牢記在心中啊!偵探。
連同第二幅向日葵一起。

然後,在窗戶被炸開,鈔票翻飛之際,基德出現在窗外。
等著被他稱為宿敵的那位偵探。
他本可不必換上怪盜的裝束,卻還是盛裝前來。
為了見那雙天藍色眼眸映出的自己。


「嚮往日本的向日葵展」順利推動,七幅畫作聚集到日本。
在得知宮台夏美的計畫並擬好對策後,黑羽就陷入無所事事的狀態。
然後,向日葵展的第一天,黑羽頂著「工藤新一」的身分進入展場。
至於嚴密的檢查措施?在沒易容的情況下只要一句「這是爺爺讓給我的票」就順利過關了。
不論多周詳的計畫,在執行者為「人類」時就必然存在偏差。
黑羽對此深有體會。

說實話,黑羽對向日葵本身沒有興趣,他更多是抱著「這幅畫要三億美元啊」的想法。自然,在更吸引他的事物出現時,黑羽便將視線轉移過去了。
譬如偵探和他的青梅竹馬。
在遺留下雪白紙卡後,黑羽遁入人群中。

14=(11+1人)+2
15=(11+1人)+2+1

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偵探。
不過,都給了你這麼多線索,差不多該解開謎題了吧?


結果偵探並沒有像他期望的那般阻止事件發生。

在帶著查理團團轉的同時四周驟然一片漆黑,接著大火燃起。
黑羽趁機甩掉查理。
他一把扯掉卡住第五幅向日葵的制動器,卻在第二幅面前犯了難。
任憑他用盡全身力氣推拖拉扯,制動器說不動就是不動。
火勢越來越大,高溫昭示著倒數計時。
在身後傳來腳步聲時,黑羽卻依然笑了。
「你來了。」

兩人幾句間交換完情況,接著偵探說了出乎黑羽預料的話:「讓開!」
他蹲下身轉動球鞋側邊的鈕。
「等等,你該不會是要……這可是向日葵欸!」
回答黑羽的是迎面射來的足球。
用狼狽的姿勢躲開足球,黑羽在確認向日葵無恙──雖然制動器也沒鬆脫──後,直接瞪向偵探:「你剛剛是瞄準我踢的吧!」
偵探一揮手,用比他更理直氣壯的態度回應:「現在沒空討論這個!」
完全沒反省啊這傢伙!
黑羽氣得牙癢癢。

「新一?柯南?」後方傳來黑羽從沒想過會在此時此地聽見的柔美嗓音。
他轉過頭,錯愕地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和偵探身後的毛利小姐。
但隨即,一道閃光劃過他的心頭。
有辦法了!
迅速和偵探交換一個眼神,黑羽深深地看入毛利小姐眼中:「蘭,拜託你!破壞這面牆壁!」
毛利小姐先是一愣,在分別看了黑羽和柯南一眼後,眼中慌亂的神色更甚:「不可能啦!做不到的!」
「蘭,你一定沒問題!」
「對呀,蘭姐姐,你一定沒問題的!」
「……好吧,我試試。」
毛利小姐深呼吸,氣沉丹田,接著一拳擊出又一腳掃去──
牆塌了。
看著向日葵被防火防水的盒子包裹後送走,黑羽在鬆口氣的同時感到後背陣陣發涼。
絕、對不能被毛利小姐發現他不是工藤新一!

向日葵被運走後,很多原本不能做的事就可以做了。
比方說:滅火。
黑羽用耳麥通知寺井炸毀儲水塔,在大水到來之前緊緊抱住毛利小姐。
「抓緊我,蘭。絕、對不能放手!」
至於迷你的偵探?黑羽表示這樣的水還淹不死對方。

大水在熄滅火勢的同時連帶將他們三人沖出很遠。
放下因嗆水而昏迷的毛利小姐後,黑羽換上事先藏在美術館內的怪盜服。
他前往電梯查看可否通行。
因火勢太晚撲滅,洞窟內氣壓過低,岩壁開始崩落。
這下可麻煩了。

黑羽自然有自己準備逃生方案,在偵探問起時,他也就照實回答:「本來是打算飛到鐘乳石洞的另一個出口,不過帶著你和這位小姐──估計飛不起來。」
偵探的眸劇烈波動起來。

不用露出這種要殉情的表情啦!偵探。
我們,會一起活下來。

美術館的環狀走道整個坍塌,三人一起向下墜落。
偵探在半空中抓住毛利小姐,一把將她推入黑羽懷中。

「帶著蘭先走!」

偵探,你……!

黑羽咬牙,展開滑翔翼。
他最後向下看了一眼。
偵探伴隨著斷岩殘瓦,直直向下落去。


抱著毛利小姐的飛行老實說並不愉快。
這和黑羽本人的觀感無關──事實上,他還滿喜歡這位個性溫柔的女性──實在是外界環境太過惡劣。
黑羽動用自己所有感官,才勉強躲過一塊塊落石。
然後,在飛出洞穴時,黑羽敢保證自己的滑翔翼操作技術更進步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美術館巨響不斷。

偵探……


黑羽承認踩斷枝條是他的失誤。
不過,看見偵探平安無事的喜悅足以蓋過不甚被查理察覺行蹤的不滿。

只是,偵探啊……
我已將向日葵送還給你。


要說宮台夏美被捕對黑羽有什麼差別──
他多出大把時間可以看偵探的熱鬧。
此時,監視螢幕內的偵探一臉糾結,被他反覆抓弄的黑髮亂到彷彿鳥窩一般。
至於原因……咳、那大概是黑羽今早放到偵探鞋櫃內的雪白紙卡。

「發生什麼事了?看你從今天早上就一臉糾結。」螢幕內,茶色頭髮的小女孩走向偵探。
「灰原。」偵探和小女孩打完招呼後繼續對桌上的紙卡大皺眉頭。
「這是……基德送來的?」灰原湊到桌邊。
「嗯。今早在我的鞋櫃裡面發現它。」
「上面的暗號很難嗎?」
「暗號本身是不難啦!可是──這個答案怎麼看都不像基德要告訴我的事。我一定還漏了什麼線索……」
「我看看……」灰原讀出柯南用鉛筆寫上的解答:「注視著我一人。」
灰原一愣,接著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說你乾脆把它當成告白如何?」
「這種事怎麼可能嘛!」偵探斬釘截鐵地回答。

「這就是告白啊!」螢幕外,黑羽露出了半月眼。




2015年7月21日

【白黑】無題

明月高懸。
是夜,江古田博物館的樓頂,一身白衣的怪盜站在樓頂邊緣。
他一襲雪白披風在強風中獵獵作響,銀色的單眼鏡片反射出清冷光澤。
怪盜高舉右手,血紅的寶石透過明月映照出朦朧光輝。
「看來又不是啊……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怪盜微側頭,對來者露出笑容:「唷,白馬偵探。」
「基德,我只問你件事。」
金髮的偵探在身後站定,緋紅的眼閃耀出璀璨光輝。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你……」
「呵。」怪盜輕笑出聲。
四周不知何時瀰漫起白煙。
「糟了!」偵探一驚。
在越漸昏暗的視野中,他隱約聽聞怪盜的話語──

「找尋那個,不正是你的工作嗎?偵探先生。」
「我可是隨時都在等著你哦!」

偵探笑了。他強撐起身子吐出話語:「我不會放棄的。」

──總有一天,我定會親手抓住你,怪盜KID


「我說,白馬。你是想到什麼才笑得那麼噁心?」
白馬一愣。
眼前所在──是江古田高中二年B班的教室。
他眨了眨眼,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咦?我在笑嗎?」
「你是笨蛋嗎?」面前的黑羽露出了半月眼。
白馬單手托頰,若有所思地回答:「因為想起某個人吧?」
「誰啊?」黑羽灰藍的眸透出好奇。他轉了轉眼珠,眼中浮出一抹促狹:「讓你笑得像痴漢一樣。」
「是KID哦。」
「臥槽!!!」
白馬輕笑出聲。他深深地望入黑羽眼中,緋紅的眸泛起柔和的光澤。然後,他用認真的語調向黑羽訴說:「他可是、唯一能攪亂我思考的人。」
黑羽的表情有一瞬間一片空白。
然後,像是猛然回過神般,黑羽撇開臉,雙頰染上淺淺紅暈。
「你不要以為KID會把你放在眼裡啊!」
白馬的眸中泛起愉悅。他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黑羽君怎麼會這麼清楚呢?果然你就是……」
「囉唆!就說我不是啦!」
「可是,黑羽君,你的臉很紅喔!」
「吵死了!」
黑羽的耳殼一片通紅。

END

⊙後記:
本文改編自此噗,感謝原繪者▲ 齊少 × ¾ =答應讓我改編。
本篇大概是在「想寫一次白黑」和寫完向日葵延伸後「想寫超短篇」的心情下誕生的。
對話和劇情基本上按照原繪者的條漫,因為繪圖和寫文的差異性,我稍微修改了下語氣,不過兩人的動作、表情描寫就沒按照條漫了,基本上是以我對這兩人的解讀和文章閱讀的流暢性描寫的。(對,我是會邊想著流暢性邊創作的類型)

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後記就先這樣吧!我們下次再見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