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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1日

【快新快】6/21黑羽快斗生日賀文

「那、那個,青子……」快斗縮在餐廳的角落,語氣顫抖。
青子哼著歌,從廚房端出一鍋魚湯。
「我、我說青子啊!」快斗一面加大音量,一面把自己縮得更小。
青子動作輕快地擺上碗筷。
「中、森、青、子!」快斗緊閉眼睛高喊。
「幹嘛?」青子端起餐桌上其中一盤料理,笑吟吟地走到快斗身前。
「為、為什麼今天要煮全魚宴?」快斗的語氣恢復到一開始的顫抖。
「因為今天是快斗你的生‧日‧啊!」青子的語氣愉悅。
她將手上那盤料理湊到快斗鼻子下方。
「嗚咦──!」
驟然面對蒸魚令快斗發出悲鳴。

一如既往的在月下奔跑、一如既往的被警員追逐、一如既往的跟偵探鬥智。
黑羽推開通風口,從天花板的夾層跳回地面。
然後,他渾身一震,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意志正試圖控制他的身體。
「這種、氣息……紅、子!」黑羽咬牙開口。
他深呼吸,顫抖著站直身體,抵抗令他向前走的力道。
喀答、喀答……
前方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蛇形的額飾透露出神秘感,暴露的衣物修飾出姣好身材,紅色的魔女緩步走來,散落的黑髮無風自揚。
「這不是許久未見的魔女小姐嗎?」
黑羽勾起嘴角,笑容優雅而凜冽。
魔女微傾身子,伸手撫過他的面頰。她勾住黑羽的脖子,甜膩的低語傳入他耳中。
「滿意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親愛的小‧偷‧先‧生。」

窗邊的繩索被切斷,屋頂的氣球被放飛,黑羽咬牙,扭頭跑向天臺。
舉起寶石對準明月,後方傳來推門的聲響,黑羽回過身,看見金髮的偵探推門而入。
「真難得會在這種地方看見你,白馬偵探。」
「比起強風作響的天臺,我還是偏好平靜的室內。如果能在名為監獄的地方見到你就更美好了。」偵探攏過被風吹亂的金髮。
「那麼,讓白馬偵探放棄室內前來天臺的理由是什麼?」怪盜笑容肆意。
「當然是為了在生‧日這個特別的日子送你入獄,黑‧羽。」

「新、一──!」怪盜打開窗戶,撲向站在窗邊的工藤。猝不及防下,工藤被他撲倒在地。
「你先給我起來。」工藤一手撐地,另一手推開身上的怪盜,手肘處隱隱作痛。
「不要。」怪盜把撐起半個身子的工藤壓回地上。他翻身,躺在工藤身旁。
「這次又怎麼了?」工藤漫不經心地發問。他揉著剛才撞到的手肘,深深地皺起眉。
像是在等待這個許可一般,怪盜用控訴的語氣訴說起今天一天的遭遇,三不五時還活靈活現地演繹起當時的情景。
「明明生日就是該開開心心地過的!」
他用這句話作為結論。
喀。
怪盜一愣。這個聲音聽起來不太美妙。
他將手舉到眼前,手腕上明晃晃的手銬格外刺眼。
「新一?」怪盜小心翼翼地發問。
工藤輕笑出聲。他一個翻身壓到怪盜身上,嘴角的弧度滿是愉悅。
「生、日、禮、物。」

END

⊙小劇場:
「那個,新一,你這個姿勢我解不開手銬。」

「沒關係,就這麼直接到警局吧。」

2015年6月18日

用工藤新一當餌可以釣出什麼?

用工藤新一當餌可以釣出什麼?

 黑羽快鬥闔上手中的檔案夾,歸回架上。
書背上普通的印刷字體透出一股銳利的氣息。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倚臥在醫院的病床床頭,百無聊賴地翻著小說。
東方快車案
平日迷人的故事引不起他的興致,工藤皺眉,將書翻到下一頁。
不就是被犯人家屬尋仇刺了一刀,他實在不懂其他人為什麼要那麼緊張。
從大阪跑來的服部和和葉、特地打海外電話回來的自家父母、每天照三餐噓寒問暖的蘭、禁止他接任何案子的目暮警部。
沒錯,最後一點才是最令他無法忍受的。
本來躺在床上就只能做一些腦力活動了,工藤還想說趁這個機會翻閱一下警方十年來的懸案,卻被目暮警部嚴詞拒絕,還連帶禁止他接手其他案子。
這也是他現在煩躁地倚臥在病床床頭翻閱小說的原因。
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工藤的眉頭越蹙越緊,最後「啪」的一聲把書闔上。
不行,他受不了了。
護士的巡房時間是下午五點,那麼,他趁時間到之前出去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對吧?
想做便做,工藤抓過桌上的錢包,有些笨拙地爬下床,步出病房。

「嗯?」黑羽快鬥看向手機螢幕。
螢幕顯示出一間病房,房內凌亂的床鋪上空無一人。
「錢包不在……翹院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他也有這一面呢!」

「工藤,我們來啦!」服部一把拉開門,身後站著和葉。
病房內空無一人。
床鋪凌亂、桌上放著手機,沒有錢包。
又多打量了兩眼,服部有些不敢置信:「那傢伙竟然也會翹院……?」
他回頭,從和葉眼中看見一樣的震驚。
「等等,平次,你怎麼知道工藤君是自己離開而不是被綁架了?」和葉皺眉。
「哪個綁架犯會特地把錢包帶走啊!而且,如果是工藤的話,被綁架絕‧對會反抗,可是這裡一點掙扎的痕跡都沒有。所以,那傢伙是自己拿著錢包離開的。」服部露出半月眼。
「要通知蘭他們嗎?」和葉有些憂心。
服部沉吟一會,同意道:「還是通知吧!工藤那傢伙自從吃了那個叫什麼APTX的解藥身體就不大好,放他一個人出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什麼APTX?」
「沒、什麼都沒有啦!」

工藤新一穿著剛溜回家拿的衣物,在書局裡找書。
「左文字、左文字、左文字……找到了!」
他拿著新出版的偵探小說,喜孜孜的跑到櫃檯結帳。
「一共是586元。」
工藤掏出錢包。
「呀──!」淒厲的尖叫聲響起。
工藤眼神一利,向店員表示之後再結帳就衝了出去!
跑著跑著,工藤揪住自己的胸口。
有點……喘不過氣……
他不由得慢下腳步,最後拖著腳步來到現場。
「發生了、什麼事?」
「你的臉色很糟糕,沒事嗎?」一位圍觀的大叔關切地問。
「不要緊。裡面、怎麼了?」工藤調適一下呼吸。
「……有人突然倒下去了。」儘管臉上充滿不贊成,大叔還是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工藤點頭,鑽入人群中。

黑羽將迷你攝影機綁上白鴿的腿。
「去找名偵探,小心不要被發現了。」
鴿子歪了歪頭。
「拜託你了。」黑羽將鴿子放飛。

「走了,和葉。」服部將背包甩到身後。
「欸?知道工藤君在哪裡了嗎?」
「最近有一本『左文字』新出版,如果是工藤的話一定會去買。」
「可是書局那麼多,要去哪裡找呢?」
「只能先找看看再說了。」
「不然問問小蘭如何?」
「那個姐姐?」
「他們一起長大,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也好。」

「死者叫山崎成,28歲,死因是刺殺後失血過多。報警了嗎?」工藤邊翻看屍體邊詢問。
「報、報了!」旁邊一名女子開口。
「好!那就要在十分鐘內解決了。」
儘管臉色慘白,工藤眼中卻劃過利芒。

「命案?!」黑羽盯著手機螢幕,目瞪口呆。
半晌,他挑眉,嘀咕:「那傢伙還真是走到哪死到哪啊。」
看著名偵探帶著慘白的臉色進行推理,黑羽的眉頭越皺越緊。
然後,在名偵探指出犯人時,黑羽忍不住站起身。
該死的,那傢伙都已經搖搖欲墜了!
他抓起雪白的禮服步出密室。

服部和和葉、蘭三人踏入書局時,書局裡一片嘈雜。
「怎麼了?有什麼活動嗎?」和葉看向蘭。
「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啊……」蘭看向手錶。
兩點二十分
「服部老弟!他們說的少年偵探原來是你啊!」目暮警部迎面走來。
「什麼少年偵探?」服部不解。
「就是剛才發生的命案啊!有一個臉色很糟糕的少年只花十分鐘就把命案解決了。」
服部、和葉和蘭面面相覷。
「工藤!」
「工藤君!」
「新一!」
三人同時喊道。
「工藤老弟怎麼了嗎?」目暮問。
「從醫院溜出來了。」服部嘆氣。
「什麼?!!」

工藤新一拖著腳步走在街道上。
糟糕,要快點回醫院才行。
他剛才將全身的精力都用在破案上,結果案件一結束,就彷彿咖啡失效那般,整個人格外疲憊。
深吸了一口氣,工藤又邁開一步。
眼前無預警的被白鴿淹沒。
工藤瞪大雙眼。
一群白鴿在地面盤旋一圈後向上飛去,散去的白鴿中間站著一個人影。
白色禮帽、單眼鏡片、雪白披風。
「怪盜基德!」對街的一位少女尖叫。
人群聚集過來。
怪盜向人群躬身致意,接著看向工藤。
「你來做什麼?」工藤強打起精神發問。
怪盜勾起嘴角,灰藍色的眸閃動冰冷的光芒。
「不好好躺在床上可不是病人該做的事。」
工藤皺眉,但沒等他說些什麼,怪盜猛然出現在他身前。
什……!
戴著白手套的手在他鼻下劃過,工藤眼前一黑,攤倒在怪盜身上。

服部、和葉和蘭坐在佐藤警官的車上,沿街搜尋工藤的身影。
前方有人群聚集。
還沒等四人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道嗓音迴盪在四周。
「那麼,『名偵探』我就收下了。」
「什麼意思?」佐藤皺眉。
「你們看!那是什麼?」和葉指向正拔地而起的白色物體。
「怪盜基德?」服部憑藉過往幾次交手的印象認出滑翔翼來。他瞇眼辨認:「他手上好像抱著什麼……」
「新一?!」蘭驚呼。

黑羽抱著工藤降落在病房的窗臺上。
一位護士正好拉開門。她抬頭看見怪盜,倒抽一口涼氣。
黑羽動作輕巧地跳下窗臺,將工藤放在病床上。
他為工藤拉好被子,抬頭看向護士。
黑羽指向工藤再將食指豎立在唇前,然後,他回到窗邊,一躍而下。
護士瞪大雙眼。
雪白的滑翔翼從窗外劃過。

工藤醒來時病房裡坐滿了人。
蘭、服部、和葉、佐藤和高木刑警。
他苦著臉承受眾人的說教。
窗外一隻白鴿停在樹上。

END

標題答案:殺人事件和除了路人外所有出現角色

⊚小劇場
工藤新一的名字出現在報紙頭條好幾天了,與他同時出現的還有怪盜基德的犯罪介紹。
工藤看著報紙照片上被怪盜抱著的自己,臉色黑了大半。

黑羽看著照片上的工藤,笑容玩味。

2015年6月12日

撿到一隻怪盜

撿到一隻怪盜

「我、我可以請問您對基德的看法嗎?」擁有一頭短鬈髮的少女咬了咬唇,開口。
「怪盜基德?」工藤新一有些訝異。
面前的少女在週末一大早按響工藤家的門鈴。在自我介紹叫古畑惠,並說明有事委託後,就捧著茶杯陷入沉默。
然後,她一開口就是這個令工藤感到訝異的問題。
「請務必要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會決定我要不要將這件事委託給您!」古畑惠強調。
若是其它時候被這麼問,工藤必定會直接送客。
──他可是偵探,沒有義務回答委託人提出的個人問題。
但今天的情況卻真真切切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少女一個人來到偵探家中,詢問偵探對知名怪盜的看法。
因此,工藤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給出回答:「是個有相當魅力的對手吧?」
「那您會堅持把他交給警察嗎?」古畑惠追問。
這個問句引起工藤的猜測。他微瞇眼,用銳利的眼神望進古畑惠的雙眼。
古畑惠倔強地回看向他。
啊,原來如此。
工藤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個人還是希望能在對決時抓住他的。」他沒有正面回答。
古畑惠鬆了一口氣。她喝了口茶,開始訴說前因後果……

半年前的古畑惠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女演員。她得到一個侍女的角色,卻因為害怕觀眾的視線而無法正常表現。
公演前20天,劇團收到基德的預告函,要來竊取公演時使用的道具──綠寶石綠之夢。
到了公演當天,古畑惠一個人留在舞臺上練習。她練著練著,突然發現通往後臺的門前有人在看她!
「呀──!」當時的古畑惠尖叫出聲。
「我、我不是什麼可疑的人啦!只是打工的而已,打工的。就是那個做小道具的。」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少年趕忙解釋。
他們聊了一陣子,少年給她「把觀眾當成種在地裡的南瓜」的建議就離開了。

「我是後來才知道他就是基德的。」古畑惠盯著茶水面,眼中透露出憧憬。
「這倒是很像那傢伙的作風。」工藤評論,天藍色的眼中毫無波瀾。
古畑惠微微一笑,繼續她的故事──

演出時一切都順利進行,除了飾演公主的女主角三不五時即興發揮外。
到了最後一幕,王子把綠之夢獻給公主時,舞臺上的聚光燈突然打開,強光掩蓋所有人的視線。強光消退時,綠之夢已不見蹤影。
然後,在所有人陷入慌亂時,燈光突然暗下,劇場的天蓋打開,月光灑落下來。

「沐浴在月光下的基德,就彷彿是真正的魔法使般,翩然降落在我身前。」

基德為她換了身禮服,賦予她「傾慕王子的少女」身分,把綠之夢戴到她的手上便退場了。
之後,古畑惠代替原本女主角的位置,和飾演王子的演員一起把最後一幕演完。

「在那之後,指名給我的通告突然多了起來,我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吧!所以,基德是我的恩人,一生的。」古畑惠結束她的故事,抬起頭,看見工藤偷偷打了個哈欠。
「我說太多了嗎?不好意思。」她抱歉地笑了笑。
「不會,我收集到很多情報,只是對這個故事本身……」工藤聳肩。

「所以,妳希望委託我做什麼?」
「那之後基德每次發預告函我都有去,結果在上週拍到這樣的照片。」古畑惠從皮夾取出一張照片。
背景是夜晚的高樓,右上角基本的滑翔翼劃過空中,然後在畫面的左下角──有一截槍管從高樓的窗戶中伸出。
「是狙擊手。」工藤微瞇起眼,天藍色的眸中銳利的光芒劃過。他開口詢問:「那天基德的行動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
「有的。他本來好像想降落到大樓上,卻突然拔高滑翔翼的高度,我這張照片就是在那時拍的。」
工藤搭著手指陷入沉思。
待古畑惠喝完第二杯茶後,工藤才開口:「不用擔心,那傢伙已經知道有人要對付他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估計連對方的身分和規模都調查清楚了吧?」
古畑惠愣了一下。
「工藤偵探是怎麼知道的?」
「對於對手的能力我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工藤聳肩。他復開口:「如果妳還是不放心,我可以打電話請白馬注意一下。」
「……那就拜託您了。」
於是工藤打了一通電話給白馬探,簡單說明情況。
然後,他看向古畑惠,下了逐客令:「事情我了解了,我會接手調查。古畑小姐今天就先回去吧?」
「那就拜託您了。」古畑惠鞠躬,告辭離去。

一週後,工藤在半夜掙扎著睜開雙眼。
他強忍睡意接起嗡嗡作響的手機,用沙啞的嗓音應了一聲。
從手機傳來的話語令他在瞬間清醒。
「工藤偵探,怎麼辦?基德受傷了!」古畑惠驚慌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
「我在家附近的屋頂上看到奇怪的煙霧,跑過去看時發現基德倒在旁邊的小巷內,身上還有血!」
「冷靜一點,我現在就趕過去。妳先檢查一下基德的傷勢……」

工藤騎著機車趕到時,古畑惠正站在她公寓樓下等他。
「我先把他移到我家了。」古畑惠帶著工藤往她家趕。
「妳是怎麼移動他的?」
「拜託管理員幫忙。把血跡遮住,就說他是我喝醉的堂弟。沒事的,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演員呢!」她笑著,臉色卻無比蒼白。
她領著工藤進屋,推開客房時裡頭卻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
工藤皺眉。
不對,在後面!
他轉身,卻差點撞上槍口。
屬於基德的銀白色、濺上斑點血跡的撲克槍槍口!
工藤微微仰身拉開距離。
基德正貼在門上的牆面,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固定住自己。他舉著撲克槍對準工藤,矇矓的灰藍色雙眸失去平時的銳利。
看著他白西裝上的血跡,工藤有種不妙的猜想。
「基德?」他試探著喊。
基德灰藍色的眸波動了一下。
見狀,工藤確認了自己的猜想。他再次開口,語氣肯定:「基德,是我。我是工藤新一。」
基德沉默了一下,才用沙啞的嗓音反問:「……名偵探?」
「是我。」
基德的表情鬆動了。他從牆面躍下,蹲下身卸去力道時整個人搖晃了一下。
「把醫藥箱拿過來,然後準備好清水和毛巾。」工藤吩咐古畑惠。
「好的!」
他牽著基德坐到床上,接過古畑惠遞來的醫藥箱,開始幫基德處理傷口。
基德倚在床頭,閉上眼任由他動作。

幫基德包紮完後,工藤把客房的空間留給他,坐在客廳閉目養神。
古畑惠為他送上一杯花茶。
「請問,我不用去看護基德嗎?」她有些擔憂地問。
「不用。妳去了他反而不能休息。」
見古畑惠有些不解,工藤解釋:「剛才包紮的時候,他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卡牌槍對吧?那就是基德不能放鬆的證據。再怎麼說他都是個怪盜。」
他們在客廳坐了許久,直到天亮時,工藤突然站起身 
他推開客房的房門,門內空無一人。
所有曾經有人來過的痕跡都被清理乾淨,只留下床上一張雪白的紙卡。
承蒙照料,不勝感激
紙卡旁放著一組竊聽器和一組藍色的髮飾。
「收著吧,這是謝禮。」工藤收起竊聽器,示意古畑惠拾起髮夾。
他向古畑惠告辭後騎車返回自己家中。

一週後的早晨,工藤看著手中的報紙,滿意地笑了。
報紙的頭條被下了斗大的標題:警方追捕怪盜基德,意外抓獲槍械走私犯!
那麼,接下來就是他的責任了。
工藤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喂,目暮警部嗎?我是工藤。這次抓獲的槍械走私犯可以交給我調查嗎?好的,好的。謝謝。」

~END~

2015年6月5日

【新快】霜月天接續

前情提要:工藤和黑羽本來就認識,但因為琴酒給工藤灌入APTX4869前的那一棍,讓工藤把黑羽完全忘記了。
※本文取自和小鶇鶇私噗的內容

【新快】霜月天接續

在這片寂靜的夜色下,他就這樣靜靜地降臨在我的面前,他的眼神就好像看透了一切,露出無所畏懼的笑容。一襲斗篷和一頂禮帽,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他的臉在單眼鏡片跟逆光之下,雖然看不清楚,卻出奇的年輕。他有三十幾、二十幾,或者更年輕呢?
「小朋友,你在做什麼?」怪盜走向柯南,勾起嘴角。
「放煙火!」柯南歡呼。
基德瞪大雙眼。
「……名偵探?」他呢喃。
柯南愣住了。他打量眼前這個年輕的怪盜,眸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眼前的怪盜明明是第一次相見,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個人……是誰?
基德突然笑了。他露出肆意的笑容 ,天藍色的眸彷彿透過眼前的小小偵探,看到他體內驕傲、自信的靈魂。
「名偵探,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這麼說著,怪盜拋下閃光彈,在刺眼的光芒中高傲地開口。
「你知道嗎?小朋友。如果說怪盜是一個技藝精湛,盜取財寶的藝術家的話,那麼偵探就只是跟在怪盜後面吹毛求疵,充其量不過是個評論家。」
接著,白光散去,怪盜消失無蹤。
柯南望著嘈雜的夜空,眉眼間滿是困惑。
一旁的黑羽穿著警服,冷哼一聲。
誰叫你要忘記我呢?名偵探。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利息而已。

尋找潘朵拉的一次交手

尋找潘朵拉的一次交手

鈴木博物館的屋頂上,京極真雙手握拳,警惕地瞪著對面的怪盜。
自從園子的母親朋子提出「抓到怪盜基德就承認你和園子的交往」的賭注後,京極只要回到日本就會投入到抓捕基德的行動中。
「可以請你把翡翠玉還我了嗎?」他問基德,依舊沒有放鬆警戒。
「今天稍微有些特別,所以恐怕無法還給您呢!」平常都會乾脆還回寶石的基德難得拒絕了。
「為什麼?」
從交手的過程中,京極感覺得出基德並非貪圖寶石的人物。
基德將食指豎立在唇前,笑得神秘而肆意。
「既然如此,我就使用武力奪回了。」京極壓低重心,擺出起手式。
「基德!京極!」從屋頂下傳來的嗓音制止了京極攻擊的舉動。
他低頭,看見園子的友人工藤新一 ──也就是江戶川柯南──不知何時趕到,身旁還跟著氣喘吁吁的服部平次。
京極和工藤以及服部是在一次次被牽扯進案件的過程中逐漸熟識的,他也是因此察覺到工藤和柯南相似的氣息,並在詢問本人後得到「這兩人其實是同一人」的答覆。
雖然從未聽說過有人的身體年齡可以倒流,但作為擁有心眼的武術家,京極對自己的感覺格外信任。
何況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聽說中國高深的武術家還能練出內力呢!
不過,他也答應工藤不對任何人提起此事。
「基德你……算了你先給我下來。」工藤在發現自己需要把頭仰到七十多度才能看見基德時臉色瞬間黑了大半。
「為什麼我要聽名偵探你的話?」基德挑眉。
「黑……」
「好啦我聽你的總行了吧!名偵探你就不能不每次都用這招嗎?」基德從屋頂跳回到地面上。
目標都下去了,京極自然也就跟著跳下去。
然後他發現基德好像跟工藤吵起來了。
「你等一下會見到『他們』吧?」工藤問。
「名偵探你也發現了啊?」
「剛剛到展場前發現有人在跟蹤。」
「畢竟你也是很可能對他們造成阻礙的人嘛!」
「廢話少說,我也要去。」
「哈?名偵探你在開玩笑嗎?」
兩人靜默了一瞬間。
「我也要去!」
「這不關名偵探你的事!」
「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冒險!」
「哈?名偵探你去了也只會添亂吧!你•太•弱•了!」
「那我也……」服部試圖插話。
「關西的名偵探你也閉嘴!你們以為我這是去做什麼啊?除非你們能像京極真一樣躲子彈,不然去了也只會礙手礙腳!」
「好。那就讓京極去!」
基德愣了一下,接著和工藤一起殺氣騰騰地瞪向京極。
雖然他們的殺氣對京極來說不痛不癢,但是……
「你們在說什麼?」京極問。

經由服部的解釋,京極大致上了解事態發展了。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有個黑道組織和基德一樣以大寶石為目標,要殺基德奪寶,所以基德要以手上的翡翠玉為餌,釣出他們。
「所以,能拜託京極你跟著去嗎?讓這傢伙一個人鼓搗我實在不放心。」工藤拜託京極。
「可以,我也要看著翡翠玉。」京極點頭同意。
不過,他還有個疑問。
「工藤,你和基德很熟嗎?」
「誰、誰會和這種裝模作樣的渾蛋小偷熟啊!」工藤的耳朵紅了。
京極的直覺告訴他不要深究,於是他轉向基德,詢問:「要怎麼做?」
「那就去會會他們吧!不過首先……」基德取下頭上的高頂禮帽,從中拍出一件防彈背心。
「以防萬一。」他將防彈背心交給京極。

鈴木博物館東方的某棟大樓樓頂。
京極站在樓頂中央,與站在樓頂邊緣的基德對峙。
後方的樓梯間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京極警惕地轉過身,看見十來個持槍的黑衣人從樓梯間走出,為首的是一位頭戴黑色圓帽的男人。
他慢慢退到基德身邊。
「你們今晚還真心急。連讓我處理身邊這位的時間都不留給我嗎?」基德用優雅高傲的語氣開口,渾身散發出冰冷凌厲的氣息。
這是京極在基德身上感受過的最銳利的氣息。
「廢話少說,怪盜基德。把翡翠玉交出來!」
基德笑了。他翻手間掏出翡翠玉。
「您在說這個嗎?」
「你找死!」男人直接開槍,刺耳的聲響回蕩在夜空中。
基德摀住被擊中的胸口,手中的翡翠玉滑落在地。他踉蹌著退了兩步,從樓頂摔落。
京極回身下望。
基德背對地面向下墜落,雪白的披風在身周翻騰,與黑夜對比顯得格外刺眼。
他睜開灰藍色的眸,嘴無聲地開闔。

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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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德!基德!回答我,基德!」工藤摀著耳機,對麥克風大吼。
自從剛才傳出槍響後,另一頭便沒了聲響。
「冷靜點,工藤。總之先報警。」服部勸阻。
「好。」
工藤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喂,中森警部嗎?我是工藤。剛才在……發現基德,但有人對他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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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倚在牆上,緩緩呼出一口氣。
剛才他抓住跳下來的京極,利用繩索和鉤爪翻入大樓內。
不過,沒想到京極會那麼乾脆地跳下來。
「基德,你剛才為什麼要故意被槍擊中?」京極問。
看著一臉認真的男人,黑羽挑起眉,語調上揚:「你看出來了?」
「依你的反應速度,有很多方法可以避開那槍。」
雖然很想吐槽不是每個人都有他或毛利小姐那種集中力和反應速度,但想到自己可以動用的後手,黑羽只是默默吞下那句吐槽,回答起京極一開始的問題:「因為要由明轉暗。」
「什麼意思?」京極皺眉。
黑羽得意地咧嘴一笑。
他從懷中掏出巴掌大的顯示屏,按下開關,屏幕上一個紅點不斷閃動。
「這是……那個翡翠玉!」
「賓果~!」
「總之先和工藤他們聯絡。」
「那個暫時做不到喔!」
「為什麼?」
「剛才跳下來的時候通訊器掉了。」黑羽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那我去樓下打電話。」京極回身就要找向下的電梯。
「停、停!我說你,性格也太認真了吧!」黑羽都想嘆氣了。他本來打算趁機甩掉名偵探他們的,這下可好,有京極在都不可能了。
名偵探該不會是因為這樣才把京極塞來的吧?
他不無惡意地想。
京極果真停步,回頭等他說話。
看著對方一副說完就繼續找電話的模樣,黑羽糾結了一下,還是圈起食指和姆指,對窗外吹了聲口哨。
振翅的聲響傳來。
一隻白鴿從大開的窗戶飛入大樓,降落在黑羽屈起的食指上。
黑羽搔了搔白鴿的脖子,將顯示屏綁在牠的腿上,低聲囑咐一句「找名偵探」就將牠放飛。
然後,他回頭,看到京極還在等他的答案。
在這一刻,黑羽異常無奈。
所以說,京極真到底是怎麼在成為一個世界級武術家的同時養成那麼認真的性格的啊!
「咳,總之,看到那個名偵探應該就了解了。我們還是先解決一下自身的問題吧!比如說……換身衣服。」
黑羽從高頂禮帽中拍出一套黑色的衣物交給京極,接著一揮披風,換上黑色的T卹、長褲和鴨舌帽。
一個能融入黑暗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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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警車、警笛、警員的嘈雜聲中,工藤新一突然抬起頭。
「怎麼了?工藤。」正和中森警部商討警備狀態的服部平次問。
「我剛才好像聽到什麼聲音,咕咕的……難道說……!」工藤環顧一圈,認準人少的方位就衝出去。
他躲到眾人的視線死角,抬手屈起食指,稍待一會後,上方傳來振翅的聲響。
一隻白鴿降落在他的手上,伸出左腿。
工藤小心地將白鴿腿上的黑色機體拆下,再將白鴿放飛。
「工藤……那個……難道是……」後方傳來服部氣喘吁吁的聲音。
「發信器的顯示屏。」工藤翻看了一下機體後說。
「也就是說,這是基德的……」調勻氣息的服部湊上前看。
「不,以那傢伙的個性來看,八成是那個組織成員的位置吧?」
「總之,先通知中森警部?」
「也只能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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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某處的大宅院中。
「這就是基德這次目標的翡翠玉嗎?」身材圓潤的中年男子看著手下──在屋頂上對基德開槍的戴圓帽男人──承上的寶石,饒富興致地開口。
「是的,大人。」戴黑色圓帽的男人垂下頭,恭敬地說。
「讓我看看,這到底是不是我等宿命所求的……潘朵拉!」中年男子用詠嘆般的語調開口。他將寶石高舉著對準月亮。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所有人屏氣凝神地等待結果。
月光透過寶石,寶石中緩緩浮現出……基德的標誌?!
中年男子先是錯愕,接著轉為暴怒。
「怪、盜、基、德!」他將寶石摔到地上,大吼。
「竟然會被和兩年前一樣的手法騙過,你們還真是不長進呢!」怪盜凜冽的聲音響徹在宅院中。
所有人四處張望,最後在宅院的屋頂看見怪盜。
怪盜迎風而立,雪白的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
「開槍!」中年男子大吼。
沒等黑衣人們扣下扳機,一陣急射而來的撲克牌打掉他們手上的槍。
宅院外傳來警車的嗡鳴。
「看來演員們都到齊了,那麼在下就不在此多留。」
在警員們衝入宅院的同時,怪盜拋下煙霧彈,消失在煙霧中。
「逮捕他們!」中森警部用擴音器大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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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弄掉通訊器的吧?」宅院外,工藤叫住路過的警員。
「哎呀,名偵探是怎麼認出我的?」警員推了推帽簷,露出底下黑羽的臉。
「想也知道你不會放任什麼都不知情的警部對付他們,一定會留下來觀察情況。對了,京極呢?」工藤環抱雙臂。
「在那邊悠閒地聊著天呢!」黑羽指向不遠處正和服部說話的京極。
「那麼,白馬呢?不是聽說他也要來?」
「讓那傢伙出現在這種場面會有一•點麻煩,所以一早便讓他睡下了。」黑羽咧嘴笑著。
工藤嘆氣。他換了個站姿,繼續發問:「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順著這條線查上去,在警方調查陷入瓶頸時稍•微幫點小忙。」
「我會接手這個搜查。」
「隨便你。」
「那邊那個,過來幫一下忙!」遠方有警員大喊。
「是!」黑羽舉手行禮後向那邊跑去。
服部湊到工藤身邊。
「怎麼樣?」
「他依舊什麼都不肯說。」工藤的表情有些無奈。
「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總之,大阪那邊我會幫忙,東京這邊有你看著,必要時還可以找白馬借人脈,這樣就好,不是嗎?」服部露出毫無陰霾的笑容。
「……說得也是。」工藤也笑了。
那笑容如同三月的暖陽,沁人心脾。

~END~

本文的隱藏部分:
1.防彈背心
2.黑色的衣物
3.白鴿

2015年6月4日

【3/4組】租屋篇A.三餐

話說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白馬探和黑羽快斗大一被分在同一間宿舍內,到了大二時,沒抽到宿舍的四人為了省錢買偵探小說和魔術道具,便決定合租一間套房。
──在這裡我們忽略被工藤說服得啞口無言的黑羽。
儘管現在每人都有獨立的房間,一些宿舍時期的習慣還是保留下來了。比如:在閒暇時刻聚集在客廳內。
週五下午四點,服部、工藤、白馬坐在長沙發上討論各種歷史疑案,黑羽則窩在單人沙發上把玩撲克牌。
突然,服部從種種推測中抬起頭來,看向黑羽。
「黑羽,我餓了,做點什麼來吃吧?」
「哈?今天明明就是白馬負責三餐!」黑羽挑起眉。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擅長的人來做吧,黑羽。我幫你買好食材了。」白馬優雅地啜飲一口茶水。
就在黑羽想反駁回去時,工藤開口:「我今天不想吃外賣。」
黑羽從左邊這個瞪到右邊那個,最後在一對三的情況下不情願地鑽入廚房中。

黑羽一面削著馬鈴薯皮一面低聲咒罵:「可惡!這幾個有廚師或青梅竹馬的大少爺!」
突然,黑羽愣了一下。
不對呀,他也有個會做料理的青梅竹馬。
冥思苦想了好一會,黑羽最終從頭腦的某個角落翻出一份模糊的記憶。
記得是某次踩點的時候吧?他提前十來天扮成廚房的一個助手,在洗碗洗菜的空檔從主廚手上偷學了好幾招。
踩點的情形想起來後,就連帶想起偷盜的過程了。
看著記憶中囂張的偵探,黑羽突然有種往菜裡加一大把辣椒的衝動。
大不了自己的那份另外煮!

當晚,某三位偵探吃到菜後都臉色大變,衝向廚房拼命灌水。
黑羽嚼著菜,看著三位偵探爭搶水龍頭,幸福地瞇起雙眼。
事後,四人嚴格地執行家務分工表,黑羽對這個意外之喜格外滿意。

2015年6月1日

【3/4組】其他篇A.自我介紹

這個故事發生在五月中旬,黑羽回到學校,赫然發現自己被扔去和三名偵探同居後。
「請您解釋一下!」黑羽把手「啪」地拍上宿舍管理人的辦公桌。
「黑羽同學,你這不是對待師長應有的態度吧?」管理人推了推眼鏡。
「真是萬分抱歉。請您務‧必告訴我為什麼我一回學校就被通知更換宿舍,而且還是跟那‧三‧個偵探一起住!」黑羽收回手,掛起溫文有禮的笑容,語氣卻依舊咄咄逼人。
他伸手指向站在辦公桌旁的某三名偵探。
用黑羽的話來說,那三人現在絕對是在看、好、戲!
「總之,」管理人拍手換回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這件事現在已經決定了。與其來找我抱怨不可能更改的事,還不如試著跟室友好好相處!」
然後,四人一起被趕出辦公室。

校園裡的某個涼亭內,三名偵探和一名怪盜面面相覷。
基於「互相認識未來室友」的理由,四人聚集到涼亭中,然後氣氛便陷入冷凝。
「咳、總之,先自我介紹一下吧。」白馬打破沉默。
「等等,在那之前,先解釋一下我到底為什麼會被分到你們這個宿舍。」黑羽環抱雙臂,對白馬挑起眉,「白馬,是你做的吧?」
白馬皮笑肉不笑,黑羽冷笑,兩人中間彷彿出現電閃雷鳴的景象。
半晌,兩人同時轉開視線。
工藤撇了那兩人一眼,接著清咳一下開始介紹:「工藤新一,是個偵探。」
……
「等等,工藤你這樣就說完了?那些什麼『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平成的福爾摩斯』之類的稱號不說嗎?」服部問。
黑羽轉頭開始偷笑。
「你已經幫他說出來了,服部。」
服部聳肩,也不在意白馬說的話。他咧出一口白牙,用姆指指著自己,開口:「我是服部平次,之前主要活動在關西一帶。關於大阪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白馬探。之前主要待在倫敦,高中後才比較常回日本,是個偵探。」
「我是黑羽快斗,是個魔術師。」
黑羽伸出手,習慣性地變出一朵藍色妖姬,然後,他僵住了。
工藤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服部爽朗的笑容依舊如常,白馬眉梢微微上挑。
黑羽突然發現這朵花送誰都不對。
他默默地讓花再消失不見。

簡單說完各自的名字,四人面面相覷了一會,為了拉近彼此間的距離--畢竟就要住在同一間寢室了--他們決定找點話題來聊。
這種時候,「曾經見過」似乎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我和黑羽是同學,之前也曾見過服部,只和工藤是初次見面呢。」白馬笑著開口。
「是啊。初次見面,久仰。」工藤也笑著點頭。
「你在說什麼啊?工藤。你之前明明就見過白……噗咳!」服部說到一半,突然嗆咳出聲。
在那一瞬間,黑羽用他良好的動態視力捕捉到了工藤給了服部一個肘擊的畫面。
那個動作,絕對是蘭小姐的真傳!
黑羽的背上冒出冷汗。
跟名偵探一起住,似乎、可能……有一點危險。字面意義上的危險。
「我和白馬明明是初次見面。對吧?服部。」工藤掛起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如果要給這個笑容下定義的話,黑羽絕對會說是「江戶川柯南」。跟那個小鬼陰人時候的表情一模一樣!
而作為總是被陰的怪盜,黑羽冷汗直流。
他深切地體認到這個高中生偵探和那個戴眼鏡的小鬼是同一個人。
「黑羽,你這麼緊張……莫非是想起什麼虧心事了?」總是把視線放在黑羽身上--這個也是字面意義--的白馬立刻發現了黑羽的異常。
「哪有什麼虧心事啊!白馬你不要血口噴人!」黑羽立刻反駁。
然後……就沒有什麼然後了。
話題偶然拐到了四人的偶像身上,黑羽幾乎是眼神死地看著工藤和白馬在福爾摩斯的世界裡一去不復返。他看著服部,服部也看著他,兩人心中同時升起惺惺相惜之感。